《[ユリ勇]九州男儿》

ユリ勇的互动太可爱了忍不住写了

小毛单恋的成分比较大对不起……因为日本男人就是这样不懂人心啊!

佐贺县的冬天很长。大雪落在舞鹤公园的松枝,长谷津城的屋檐,和Ice Castle门前的台阶上。滑冰课下课前,西郡豪又把门前的积雪和薄冰扫了一遍,目送每个小朋友被家长接走,才松了一口气走回冰场。

在西郡家的冰城,平时上滑冰课的是西郡优子,不过这个冬天,刚刚在GPF取得优胜衣锦还乡的胜生勇利也偶尔会来客串滑冰老师。西郡豪进门的时候,勇利正和优子一起换下冰鞋。优子一边解开鞋带一边训他太温柔镇不住小孩。

两人收拾冰场的时候,放在储物柜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西郡豪向勇利举起手机:“勇利,你有一条短信。”

勇利闻言接过手机点了几下屏幕,眼睛倏地睁大,手忙脚乱地拨出一通电话:“喂?你现在在哪?什么?拜托你提前说一声啊……不不,我马上就过来,你在那里站着别动等我啊!”

他挂了电话,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有急事抱歉就慌忙拎起背包跑出门,脚在雪后的地上打滑。

西郡夫妇面面相觑:“这么急是要去接谁?”

在勇利认识的所有人里,会不打招呼就空降在西长谷津车站打来电话要他来接的,只有不良小俄罗斯一位(大的那位会不打招呼就直接入住温泉旅馆)。

短信里只有几个字:“我在西长谷津车站,来接我。”

冬天天黑得早,勇利接到小俄罗斯的时候夜晚已经完全降临,车站附近的饭店人也多起来了。看到他的时候尤里早已经被周围悄悄投射过来的视线和窃窃私语逼到忍耐极限,肚子也叫了半天,毫不客气地冲他吼了一顿,最后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勇利手里的拉杆箱拿回来:“这种小事不用你帮我做!”

勇利并不介意尤里的暴脾气。刚刚17岁,在日本还远远没有到能喝酒的年纪呢。在尤里面前,他一直多少有一些大人的余裕。不过总有事情需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突然到长谷津来?维克托呢?”

尤里好像又被惹恼了。他难以置信地喊起来:“哈啊?你是笨蛋吗?当然是度假啊,度假。跟维克托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就非要跟着那个秃子满世界跑不可啊?”

但你上次不就是跟着维克托过来的吗……勇利把这句话吞回去,打着哈哈将就混过这个话题,把尤里带上了开往温泉乌托邦的班车。

1.尤里与温泉乌托邦

“什么?一周前就在网上预订好房间了?”勇利让尤里等他收拾出一个空房间的时候,尤里已经在前台确认好信息拎包入住了。“你们这些俄罗斯人都是KGB的吗,口风也太严了吧……”勇利抱怨起来。大的和小的都一样难对付,现在小的更有青出于蓝的趋势。维克托与他解除教练关系以后也不再留在日本,原本以为同样憧憬维克托的尤里不再会在意自己,没想到上一赛季比完没多久就又被找上门来。

迎接尤里的自然是九州名物猪排饭。丰富的肉、油脂、碳水化合物给身体提供了大量卡路里,是冬天长途跋涉之后很好的慰劳。少年埋头猛吃的时候,勇利注意到与上一次见面相比,尽管只有一点点,但尤里的身体确实变得高和壮了,瘦削的肩膀也在渐渐厚实起来。发育期啊……勇利想,对滑冰运动员来说是个痛苦的时期,如果他能顺利度过,未来一定是毫不逊色于维克托的选手吧。

尤里放下饭碗草草擦了嘴,就带了换洗衣服要去泡温泉。勇利提高了声音:“尤里奥,刚吃完就泡温泉的话会头晕哦?”没有意外地,俄罗斯不良撂下一句“要你管!你在小看我吗?”就关上了淋浴房的门。勇利只能苦笑,继续吃自己的花滑选手特制营养餐。尤里这家伙也就只有在冰场上会好好听别人的话了。

“尤里奥?你累了吗?”一只脚踏进温泉池的时候,勇利发现尤里一个人趴在池边,睡着了一样,“在温泉里不能睡哦,你累了就回房间吧。尤里奥?”

听见勇利的声音,尤里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睛。勇利过来拉住他的手,发现温泉把他蒸得全身上下都泛红发热,手心也滚烫。他拨开被水沾湿挡住脸的金发,慢慢从池子里站起来,要抬腿迈出去的时候打了个趔趄,被旁边的勇利一下子扶住了。

“唉,不是说过刚吃完饭就泡温泉会头晕吗,”勇利用手背贴上他的脸颊和额头试了试温度,“都泡得发热了,过来在外面椅子上坐一会儿吧。”

即使是俄罗斯不良,头发晕眼发花的时候也没力气再犟了,尤里被勇利的手臂环住的时候没有出声,任他把自己扶到更衣室里的长椅上。起初他只是靠着勇利的肩膀,然后他皱了皱眉头,滑下去枕在勇利的腿上。他的头发在勇利光裸的大腿上垂下来的时候,勇利明显僵了一下,他不禁在心里嘲笑起来,但很快他就闭上眼睛,陷入一阵浅睡眠。

原本要去给他拿一瓶牛奶的……算了吧。勇利想。尤里枕在他的腿上均匀地呼吸。平时他是家庭的经济支柱,世界瞩目的青年运动员,张牙舞爪的俄罗斯不良,只有在睡梦中,他才又成为一个普通的17岁少年。

2.尤里与暹罗猫

和尤里一起入住旅馆的还有他的猫。

勇利以为猫都是冷漠任性破坏力强的生物,但这只脸黑黑的挖煤工比维克托(贵宾犬)脾气还要好,除了他一打开电脑就会跳上来窝在键盘上妨碍工作之外。它来用头蹭他的手的时候,他就小心地用手指抓了抓猫的脑袋,看到猫眯起眼睛,就知道它被挠舒服了。

但勇利仍然不懂猫。每次他把猫撸舒服了要抱起来的时候,猫都弓起背来,像水一样从他的手掌之间溜走了。

他问尤里:“你的猫是不是不喜欢我抱?”

尤里冲他翻一下眼睛:“谁让你随便抱我的猫了?”

“呃,抱歉……”

“你是傻的吗,猫又不是狗,不是随便就能抱的啊。”尤里一手托着猫屁股一手拎住猫背,抱婴儿一样把猫抱在自己怀里,“看见吗,像这样!”猫躺在他的臂弯里眨眨眼睛,开始扭动着舔自己的肚皮。

“哇啊……我也试一下。像这样?”勇利试着从他怀里把猫捞过来。尤里说得对,这一次猫没有再跑走,乖乖地呆在他怀里。猫的体温比人要高一些,像一团小暖手宝。

勇利开始用手挠猫的下巴。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起头接受他的服务,没多久就被挠得闭上眼睛,嘴巴张开,一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尤里的猫跟你脾气不一样,很亲人啊。”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啊?”尤里跳起来,“我才不要整天跟别人黏在一起,恶心死了。”

勇利继续摸着猫,冲他笑一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像尤里奥这么好看,滑冰又优秀的小男生,如果会适当撒一下娇的话,全世界的女孩子都会被你迷得团团转的。”

尤里的耳朵红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真无聊。”他把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转身走了。猫咪听到他的脚步声一下子竖起耳朵,后腿一蹬从勇利怀里跳出去,在尤里关上门之前闪进了门里面。

3.尤里与烟草

天气预报今晚长谷津的大雪会继续。

勇利在露天长廊里坐着抽烟的时候将近午夜,旅馆的客人都睡下了,只有前台还亮着灯。尤里在和服外面套了一件厚外套,从他身后拉开纸门过来坐在他旁边。

勇利问他:“啊,抱歉,要我把烟掐掉吗?”

“不用了,我也不是不能闻烟味的人。”为什么你又在道歉啊,知道这样很烦人吗?

“谢了。”勇利又吐出一口烟,风雪帮忙把它吹远,“尤里也半夜睡不着的话,就陪我聊会儿天吧。不过尤里可能没什么想跟我说的,随便应付一下也没关系。”

“随便应付一下是什么意思?你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吗?”尤里把手抄在袖子里,不等他回答就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跟俄罗斯比起来,日本的冬天还真是温和啊。”

“嗯……但也是因为这样,俄罗斯的艺术才有这么深刻的美吧。有时候我看到你和维克托的滑冰,会想到俄罗斯长长的冬天。”

“那可是下一夜就能把门都堵住的暴风雪哦。”尤里吸了两下鼻子,“谁也不会喜欢的。春天也一塌糊涂,到处都是融化的泥水。”

“你冷了就先回房间吧,别冻着了。”勇利说,但尤里摇了摇头,忽然拉开他外套的拉链,整个人钻进去,然后把拉链拉上,缩在他怀里。

“你体温还真高啊。”尤里说。

“我也就只有肌肉能拿得出手了,所以产热比较多吧……”

这样都没法抽烟了。勇利哭笑不得。尤里的骨骼还没有完全长开,肌肉也没膨胀起来,整个人比他小了一圈,舒舒服服地窝在他胸前,手脚都贴在他的腿上取暖,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袋鼠。

“尤里体型还真小啊,像一只小猫一样。”勇利声音里含着笑意。

“哈啊?谁是小猫啊?就算是猫科也是狮子!”尤里的声音闷闷的,“我总会长得比你要高的。”

“长得高当然好,不过长得太高就不方便做四周跳了哦。”

“切,维克托长得那么高不是一样能做四周跳。”

“也对,毕竟你们都是天才啊,不像我一样。”勇利瞄了一眼,“哎呀,烟都已经熄了,我还没吸完……”而且烟管上还盖了一层薄雪。

“真意外,你看起来不像会抽烟的人啊,根本连性经验都没有。”

“这可真伤人啊……之前一个人在底特律训练的时候压力太大就学会了,结果也没什么,就是焦油和尼古丁的味道,完全不好闻。”

“让我尝一下。”尤里凑过来。

“哎?你才17吧?等你20再抽吧。”

“你是笨蛋吗?”尤里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撬开他的嘴唇,在里面浅浅地舔了几下,“这样不就行了。”

4.尤里与真利姐

起初尤里管胜生真利叫“Katsuki-san”,就像“多布罗沃利斯卡娅小姐”一样。她愣了一下,摆摆手让他叫她真利姐。不是英语的“Mari”,是日语的“真利姉”(marinee)。这个俄罗斯小子,对弟弟一口一个“katsudon”,对姐姐却生疏得很。

第二次在走廊里碰到她的时候,他有点磕巴地叫了她“真利姐”。她点点头,和他擦肩而过。这之后他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在日语环境里,跟她熟悉的晚辈都可以说“真利姉”,但外语水平一般的真利只用蹩脚的日式英语告诉他这个称呼的意思是“my elder sister Mari”,这让尤里每次说出这三个音节的时候都有一种被看作胜生家亲人的梦幻感。

无论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胜生家的那一周,还是他突然造访的现在,胜生家所有人都没有把他当外人看。在俄罗斯的时候他和猫一起睡在静悄悄的屋子里,偶尔会想回到乌托邦温泉旅馆。那里没有一刻是冷清的,总有人的声音,两位日本老人一个劲地让他多吃高热量的饭菜,和一位迷恋明星做事利落的姐姐。勇利那只猪仔当然不算,他决不会想要这样一位戴着眼镜容易发胖品味也土到西伯利亚的哥哥。

真利在他回俄罗斯的前一天给他送了一件毛衣,是她自己织的。她知道俄罗斯的冬天比日本要冷,特别又加厚了一些。真是胜生家的品味啊,跟时髦这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根本只适合勇利吧,尤里想。如果在商店街看到这件毛衣,他会拍照发到Instagram上,评论是“那你真的非常他妈无敌螺旋丸究极爆炸土哦”,但是他只是说了一声“谢谢”,把毛衣穿在身上。

看到他穿着自己织的毛衣的真利红着脸:“就好像我担的TAKAO穿着我的手制毛衣一样!尤里奥谢谢你,现在我好幸福……”

“就说我是尤里不是尤里奥!”

“抱歉抱歉,我知道啦,不过有两个弟弟的话,总要用个方便的方式把名字分开吧。”真利笑着说。

尤里垂下眼睛:“反正被你们叫尤里奥都习惯了,也没什么。”

5.尤里与冬天

尤里喜欢夏天,讨厌冬天,尤其是俄罗斯的冬天。他像猫一样喜欢靠近热源。在乌托邦旅馆,勇利经常把睡在被炉里的尤里和暹罗一起叫醒:“不可以在被炉里睡觉,回床上去!”

不过再怎么讨厌寒冷,晨练这个习惯尤里还是坚持了下来。即使是在休假,他每天早上七点钟也会和勇利一起准时出门,跑到海边再绕回来。

这是他和勇利一起跑过舞鹤桥的最后一天。可能是因为雪还没有化,之前经常见到的那位钓鱼的大叔没有来。尤里在桥上停下来,站在勇利面前,零星的车辆从他们身后慢慢开过湿滑的地面。

“明天,我就回俄罗斯了。”

“嗯,我知道。加油训练哦。”勇利还是对他笑。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尤里皱起眉头。

“那尤里奥希望我对你说什么呢?”

“切,装什么傻啊,每个人都让人来气……”

我可是亲过了你啊!这样都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真觉得俄罗斯人随便对谁都有礼节性亲吻的吗?真烦人,所以才一直单身吧,还笑得那么恶心,到现在为止到底伤过多少女孩子的心啊?

“喂猪排饭,”尤里盯着他的眼睛,“在我赢过你之前不许退役,你要是想赢了我一次就跑,我就把你切吧切吧剁了做成皮罗什基的馅!”

他扭头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跑去。雪在昨天晚上停了, 港口中航船的汽笛声穿过清新的空气从远处传过来。他一直向旅馆跑去,直到勇利在他身后变成一个小小的人形,才回头喊:“你到底要不要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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